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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掰,2018年

2018/12/31

因為是本人的生肖年(笑)
道別起來雖然有點感傷,但當班一年也是辛苦了,交棒給亥豬也是好事。

好像距4開頭不遠了。(大笑)

看看自己寫的上一篇文章彷彿很遙遠,其實一直都想寫些什麼,
但也一直在忙些什麼,wordpress這邊的確是有點冷,IG是蠻常貼些有的沒的,
也多虧合氣道的關係,塗鴉的還算勤快,找一天把文章搬來這裡。

感謝四連休,也感謝Jane姐找去跨年,覺得比較有休息到的感覺。
溫泉真的好療癒啊,在日本時冬天我還蠻常去澡堂的,
台灣市區幾乎沒有這種暖呼呼熱氣氤氳單純泡澡的地方,
是有像是三溫暖SPA水療,但我不喜歡它硬綁了200元餐點。
(碎碎念)

2018年呀…日本選了一個「災」字當成一年註解,2018的日本真的多災多難,
颱風一個夏天去了20幾個,關西空港還一度中斷快一個月,九州豪雨、北海道地震…等等
跟台灣真的同病相連。

但台灣不遑多讓,雖然今年颱風等天災好像都往日本去了,個人覺得「人為」災禍不少;
同性議題上對於人權的不尊重,台灣正名的意識表態,價值觀對應投票的選擇,媒體的淪落假新聞崛起,在在都讓人覺得黑夜越趨漫長。

島嶼何時天光,抑或沒有天明時刻?

或許就如同我們把數千年古今中外歷史一路讀來,可笑談,可議論,
而我們也不過是數千年中的須臾,也只能留予後世的人註解。

年末最可怕的新聞莫過於中國非洲豬瘟的爆發,雖已經無法回憶起口蹄疫的可怕(可能那時候還是很渾渾噩噩的學生身份),但多虧網路可以多少獲得比較正確的資訊,也導正過去自己的疑惑。(必須懺悔在日工作期間也帶過台灣的牛肉乾去到日本,從今往後不管安全與否都不會攜帶肉類相關產品出入境。)

知識,是為了思考而存在。
恐懼來自無知,偏偏有時資訊又多到讓人混亂,所以知道受什麼影響,被什麼影響,進而做出選擇。

不敢說每次選擇都一定是正確無誤的。

知識應該好好的被運用在生活裡,不是用來炫耀,也不是用來煽動、攻擊的工具。

而良知,最基本的原則,淺顯的覺得應該大家都知道。
卻仍然有可能在最大化利益下被犧牲。

每個人對於自己理念的堅持,會疊出怎樣的歷史高度?或造就怎樣的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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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a@認真看待每一個看似微小的選擇,面對自己每一個選擇背後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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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10
覺得有趣所以要趕快寫下來,不然時間久了都忘了。
偶爾會翻過去的文章,看到自己寫了請看Part3,搜了一下發現只有Part1 & Part2,
然後自己也忘了到底要寫哪件事在Part3。

跟Sさん多半在Skype 上聯絡,但好一陣子傳訊息給她都沒回,我也比較疏於聯絡;
不巧最近日本天災不斷,一向相對溫和的関西也是多事,颱風21號重創京都,雖然我知道Sさん住大阪南邊,最近多傳了些訊息,沒回也沒差。

有問候的,有我的近況的,有香港旅行照片的。

但真的都沒有回音,一度內心的小劇場發展成,會不會哪天我們哪邊誰先離開人世,都沒跟對方道別的話,到底是一種幸或不幸?

我個人傾向至少要見最後一面啦(笑)
總比一顆心懸著懸著懸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該放下。

:::::::::

今天醒來前做了一個夢,我跟朋友乘車南下,Sさん出現問我方便搭便車嗎?我說好
但似乎是先搭乘大眾運輸工具,再去某個定點跟朋友會合。

中途我問了朋友,方便再加一個人嗎?(但我忘了朋友的回覆)
然後跟Sさん聊天直到某個轉運站,Sさん問是哪裡,我說新竹。

Sさん就說那她在這邊下車。(咦?這麼隨性)
然後我畫了一個簡單的地圖(像個V型月台),不知道為什麼我跟Sさん解釋了一番這個方向是什麼什麼,這個方向是什麼什麼,然後我們就擁抱道別了。
(話說我根本沒路過新竹過吧…)

然後手機鬧鐘響了。
鎖定的畫面多了好幾個Skype訊息,是Sさん的。

「大阪沒事」
「頭髮剪短清爽」
「關空嚴重不便」
「我忘記有skype」

我笑了。
也跟Sさん聊這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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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a@但我沒有說道別那件事

像家人的朋友

2018/09/01

今年是第三次與女將相約香港。
陳先生一如往常非常熱情的款待我們。

而且今年連陳先生的太太都來了,還有G先生。
以及大將五年不見在香港工作的晚輩。

不得不說,帶人吃飯與點菜真是一門學問,某年料亭來台灣玩,我帶大將女將一行人去龍都酒樓,
我遲疑著該讓他們選喜歡的菜抑或我下決定,最後點菜的結果不經意聽到大將說了:
「怎麼都是蝦子呢?」

哎呀,我真的記到心裡去了,之後有機會吃合菜時多半留意大家怎麼點菜,覺得好像該學一下。

而我從第一年頗忐忑地跟著大將女將一起讓陳先生招待(看菜單會被價錢嚇到),到現在菜一上來連忙問著陳先生這什麼菜,有次來了道菜,陳先生偏著頭想,笑說他忘了這是什麼菜,我還逼他:那我怎麼介紹呀~不管啦~你要趕快想起來啦(好傲嬌的通譯),陳先生連忙招來服務生…(大笑);啤酒也可以稍微把一瓶鐵罐350ml的份喝完(只是就350ml了),女將喝紹興酒時跟著沾一點(沾太多我會睡著)

這是不是也是另一種成長,我不知道。

但與其比較著這裡欠誰人情那邊不要讓人請客的扭扭捏捏,大方的接受開心的禮尚往來,
變成雙方都愉快的場面不是更好嗎?

雖然這種體會遲了一點點(因為從小到大都是被說不要接受人家東西),持續修正中,哈哈。

LINE的群組裡,因為陳先生說他無法讀中文,一直都是英文發文,我居中翻譯日文給女將;女將的發言我就翻成英文(有時我晚回,陳先生也會先丟去翻譯機看)

這次旅行發生一個有趣的小小小插曲,大將腳受傷,大將跟女將詢問著腳底按摩店,陳先生介紹了一間太太常去的腳底按摩店,預約了,由於在陳先生的家附近,還特地去拍了一樓入口的照片給女將。

結果隔天,店家打電話給陳先生說客人還沒到,陳先生才發現腳底按摩店最近搬家了,但大樓的原看板沒拆,所以陳先生去拍照時也沒發現搬家這件事;而女將他們搭了計程車到現場找不到入口還是找不到店等等已經不得而知;我剛好帶著料亭店裡的另外員工在超市亂繞,接到陳先生電話時,馬上聯絡女將,女將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天氣又不好一邊撐傘一邊講電話似乎很是狼狽,請女將先在LINE確認腳底按摩店的新址,雖然不遠但是天氣不好以及香港的店面其實不是那麼好辨識的情況下,請女將把位置情報共享出來,陳先生都特地回到銅鑼灣要去找他們了…

女將表示她無法分享位置情報,我說,拍一下周遭建築物,那裡是陳先生家附近,他很好認的,等等等,終於收到照片,然後陳先生馬上衝過去了,翻譯任務結束,鬆口氣。

不久後,陳先生也回報接到人了,可以放心;事後女將也很不好意思說好像小朋友一樣,迷路了還要人救,看地圖覺得不遠但好像一直在大樓繞圈圈呢…

晚上吃飯時立馬把女將手機的位置情報通知打開,她鎖住了所以才無法分享。

我覺得我漸漸可以放手。真需要幫忙時就該讓人幫忙。
雖然我看得懂中文,但在香港我也是會迷路的,不用跟著慌而是確切地溝通正確的訊息。
反過來,如果現在是在台北,當然就是我出動了毋庸置疑。

我星期三就回台,大將女將等4人是星期五中午的飛機。

大家在LINE群組裡互道珍重,又約著明年再見的,陳先生的話讓我很感動。

It is always my pleasure to be able to meet up with good friends. 
Although we don't see each other much, it always brings me a warm family feeling 
when we meet.

想起我當初打工時在店裡與陳先生也不過兩次照面,而陳先生說,
他還記得我第一次碰面時跟他說的話:
「我沒跟你說洗手間在哪你怎麼知道在哪呢?」
(服務生轉換中語系感覺很沒禮貌吼…哈哈)

他多半星期日開啟他的日本行程,而由於我在大阪有正職的工作,所以女將除非必要不排我星期日晚班。
印象中大約都在週六遇到,一次是跟媽媽,一次是太太跟太太的妹妹們。

女將很喜歡香港,而陳先生對待家人的體貼看在眼裡更有好感(一種服務業的直覺),總會多講兩句,也相約了若來香港旅遊,陳先生說他會盡地主之誼。

於是在我回台灣後的2016年開啟了香港旅行,2017年也約了,今年2018年也是;
我超級沾光呀,靠著三腳貓的英日文騙吃騙喝(自爆)

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樣的情誼會到什麼時候,但也不必太擔心或提早悲觀的想著哪天不復了,
因為如果哪天淡了或消逝了,也是一種自然,維持情感不是單方面的,是互相的;
撇開聯繫不到的,想聯絡總有千百個理由繼續,沒聯絡的也會有千百個理由沒有繼續;
就如同,我也沒預料我可以和料亭的大家還能保持這樣的聯繫,好到女將把我當她台灣的女兒,而我也很珍惜這位亦師亦友的長輩。

其實總是別人拉我多一點的,我很膽小,我不太主動拉起維繫那條線的。

吃飯時也有一個小小小插曲,女將不吃雞爪的,我不吃青蛙跟雞爪,我知道陳先生一定會避開雞爪(因為去年他點過,他看過女將掙扎的臉),但陳先生有意捉弄提升我的世面(?),特別點了一道炸青蛙。

菜上來時我是五味雜陳崩潰呀…(周遭看著我的臉大笑)
陳先生都幫我夾菜了,我攔著他說請讓我思考一下,女將一邊笑一邊正色說:
「Jyo桑,妳不吃是不可以的,這樣沒禮貌喔。」我只好讓青蛙到我盤子裡。

我知道這沒那麼難入口但是心裡很掙扎呀,Gsan(陳先生的朋友)也一直笑說:
「Jyo桑,你是聽到呱呱ー呱呱ー的聲音嗎?」

好吧,青蛙都犧牲生命到我盤子裡了,吃了一口,也的確是好吃,的確是好吃…但還是…。
陳先生:「真的不敢吃就不要勉強。」
我:「其實…不會不好吃…」T_T
Gsan:「跟雞肉一樣吧?」
我:「對…」T_T
Gsan:「比雞肉好吃吧?」
我:「對…」這是無法反駁的事實…T_T

但我還是沒勇氣夾第2個。

只是,我留意到女將並不會逼店內那位19歲的新員工吃青蛙,雖然也有附在她耳邊說了好些話;突然有種感覺,女將真的沒把我當客人的,即使我已經離開早已不是店內的員工,即使我已經離開回到台灣。

..........

回臺灣整理行李,村山さん給我了她用不到帯揚げ帯締め,還帶給我一盒名為「松露」的和果子(馬上帶去茶道稽古);女將給我一把陽傘跟一和點心。

其實知道她送我傘時我笑了一下,想說不知道該不該跟她說台灣送傘的習俗,而我是不是該依照習俗回給她一塊錢什麼的,意思意思表示是買下的而不是得到的;但最後,我什麼都沒說,我開心的收下陽傘,因為對我而言,對方挑選禮物的心意比起莫名其妙的習俗來得更重要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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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a@心意無敵,可以超越習俗的 :)

2018的一文字

2018/04/09

其實每年都讓自己找一個字當潛目標的。
當自己昏頭轉向時可以像電腦重開機一樣,回到一年最初的初衷。

只是今年找了好些字總不太上心,直到,
清明發生的一些事(又是另外一篇事了),讓我正視了一些情緒。

儒家思想曾經綁架了很多情緒,慶幸的是,漸漸試著反向思考與質疑,
也藉由他人的不同的視野以及想法,與自己的論點相互檢視。

很多事情,因為面對不同的人事,有時繁雜的像一團亂七八糟的毛線球般讓人頭痛;
甲骨文裡以取牛角,是剖牛過程中最複雜的動作,作為「解」的原型;

我非庖丁,但,該面對的,我會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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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牛瘋狂了。

fea@反正鬥牛士的結果也只有兩種,還有第三種結果嗎?

剪短髮

2018/03/19

話說,終於下定決心剪了短髮。
睽違11年。
(想翻出2007年的剛剪短髮照片還真找不到,可見我多不想留紀錄XD)

說真的沒有想剪短,因為覺得短髮好無聊啊,又不能變髮型。
(然而我本人也沒多勤勞在變造型,很偷懶的戴髮帶/髮圈/帽子…)

剪的過程還好,要說多不捨也沒有多不捨,反而設計師比較謹慎一點,
畢竟下手之後就無法後悔了吧。

我看看鏡子拉拉髮尾,說:
「我覺得還可以再短一點呢,下擺削尖一點。」

 

刷刷幾刀,又多飄了幾絲頭髮落地。
不禁自己失笑了一下。

想當年小時候被某位設計師誤剪短髮一路哭回家,哭到設計師都不想收我錢了。
(我要剪短但不是那麼短,溝通誤差下的慘案)
(我好怕設計師從此有陰影啊,希望他不要因為奧客我而傷心)
(看當年我多傲嬌)

到現在我可以說出,再短一點。
(時代變了…咦?關時代什麼事)
好吧,其實這只是我短短的幾秒小劇場。

週一上班惹得好幾位同事關切,以為我發生什麼事。
我笑笑,有點膩了長髮,換一下,反正,再留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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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a@不是失戀。
但不得不說真的覺得剪了,就如同
有一些東西可以放掉了

不要用「外人さん」這個說法?

2018/02/07

某天日文課,同學說著自己和日本人朋友見面的事。

同學H:「因為日文不好,所以跟日本人朋友說話的時候,一直覺得會造成他的困擾,
所以都用英文溝通。」

我笑說:「怎麼會呢?有點想太多唷。難得認識了日本朋友呀當然要多說日文啊。
舉個例子,如果立場對調,有個外國人跟我們說中文,雖然不是很順也没關係吧?
我們也不會覺得困擾啊?就差不多是一樣的感覺。」

老師:「對啊,而且你這麼努力說日文還覺得困擾的話說不過去啦,
對方應該覺得很開心才對。
不過,徐桑,不要講『外人さん』比較好喔,說『外國人』就可以了。」

我:「為什麼?怎麼了嗎?」

老師:「『外人さん』的話,是有點看不起人,差別用語的感覺。」

我:「我以為有『さん』就沒關係了?不是比較有禮貌嗎?難道不是嗎?」

老師:「不是這樣的喔,調整一下比較好。」

有點驚訝。因為印象中我聽的當下不覺得是差別用語,今天是偶然下脫口而出。
本來還以為是對於日本人來說,我也是外國人,所以才可能不能講『外人さん』這個字。

因為今天的老師是台灣人,也不是說不相信老師,只是覺得日文的問題還是問問日本人。
舉例來說,『外国人の方』跟『外国人』的說法,都比『外人さん』來得好嗎?

有趣的是,我在Lang-8貼出這篇日記後,意外引起一些迴響

有個朋友特地也寫了一篇文章,說他很意外一個外國人是怎麼會知道『外人さん』這個詞的。

我也解釋是因為京都打工的料亭,女將、前輩、洗碗的老奶奶都曾經這麼講。
而我就是覺得料亭的用語一定是有禮貌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記下就對了。

我跟女將偶爾還會有這樣的對話:(好難翻譯XD)

以前女将さんと話す時、私も時々「...今晩外人さんの予約が入ってきたー...」と言ったら、
女将さんは笑って言って
「徐さんも外人さんじゃない?...www」と言って、
「あ、それはそうですねwww」と
こういう感じの会話になりました。

也因為朋友的這篇文章,我也去問了一些身邊認識的日本人,包括公司上司,
結果上司們跟我說,這詞聽過但沒用過,有一位還說:

「聽是聽過,但我個人到目前為止都沒用過。」太有趣了!這個字是怎麼一回事?

我也跟線上的日文老師討論了這篇文章,他先是幫我修飾文章本身的用詞錯誤,還有順一下句子讓文章結構比較好懂,接著又花了一點時間聊了『見下す(みくだす)』,是不是一定帶有歧視,以及有時候可能是言者無意聽者有心的誤會。

而這位老師(關西人)是常用這個詞的,但他說,他本身是沒有惡意,可是聽的人會怎麼想不知道,所以會避免在外國人面前講這個字眼。

他還舉個例子,譬如說如果他在我面前就直接說我『外人さん』,
我哈哈大笑(我的確大笑了)當然是我不介意,但如果今天我是會介意的人的話呢?

他個人不覺得『GAIJINN SAN』這詞是差別用語。
但他也不否認早期這個字或許帶有那麼點排他意味在。

因為漢字的關係大概是可以理解的老師想講的,就很像是融不進日本人圈子一樣吧,或許『外人さん』就是讓人覺得被隔離在圈子外。這個也真的不是聽不聽得懂這種簡單二分法程度的東西了。

其實就像我也覺得中文「外公」「外婆」「外孫」真的是TMD排他用語XDD
但好像也不能怎樣。

總之,過去的經驗讓我意外矇到一個有趣的單字,真是學到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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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a@學無止境學無止境

後來在追究外人さん的過程裡,朋友的一段話如當頭棒喝
妳這個例子, 實際上真的是講話的人覺得沒什麼(因為不知道這是差別用語)。
但差別用語有個深層涵意, 很適合用 "關鍵少數" 裡讓人印象深刻的一段對話表達:
「我對你們都沒有偏見,」「我知道,我知道你真的這麼以為。」

就跟 "番仔" 是差別用語一樣, 雖然很多人也不見得意識到它是差別用語,
也不會因為叫 "番仔先生" 就變成敬稱呀

『外国人』と『外人さん』という言い方

2018/02/07

ある日、日本語の授業で、クラスメイトは日本人の友達と会った時の話をしました。

クラスメイトHさん
「日本語が下手ですから、日本人と話す時、いつも、相手に迷惑をかけては申し訳ないので、代わりに英語で話します。」と言いました。

私は微笑んで
「ちょっと考えすぎだと思います。せっかく日本人の友達を作ったのに。例えば立場を代えて、ある外人さんが私達に中国語で話してきたら、あまり上手じゃなくても構わないんじゃない?私達は絶対に迷惑だと思わないでしょう?それと同じですよ。」と言いました。

先生
「そうですよ、精一杯日本語で話したら、日本人の友達は嬉しいと思いますよ。
でも徐さん『外人さん』と言うのはやめてください。『外国人』と言う方がいいです。」


「どうしてですか?」

先生
「『外人さん』という言葉は差別用語ですよ、下に見ている感じです。」


「『さん』とつけたから、丁寧な感じだと思っていたけど。そうではないでしょうか?」

先生
「そうではないですよ。直してください。」

本当にびっくりしました。もともとは、外人さんは差別用語じゃないと思っていました。
まあでも、日本人とっては自分も『外人』だから、他の外国人に『外人さん』は使わないほうがいいかもしれません。

その日の先生は台灣人だから、信じてないわけではないけど、日本の方に聞きたいですね。

「外人さん」という言葉より「外国人の方」や「外国人」のほうがよいでしょう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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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a@日文練習

後記:「外人さん」という言葉は関西で使われていますか?